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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在《小河淌水》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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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10 10:27:1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文/张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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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霏霏细雨中,我带着七岁的女儿,几转车,前往滇西弥渡县密祉乡。望着车窗外在雨雾中流动的山峦坝野,我的心跳得厉害,140里的车程,让我总感到路途遥远。这不仅仅因为我要去的,是唱响了世界名曲《小河淌水》又有“花灯之乡”之美誉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在这个地方,有着我的一份长达几十年牵挂——近日很偶然地得到消息,与我失去联系快二十年的表叔,就生活在《小河淌水》的故乡。
      
    表叔其实也是我少年时期最好的村中伙伴。他尽管长我二十八岁,但年龄上的差距,并不影响我们成为莫逆之交。我跟他没有任何血缘或者亲戚关系,喊他“表叔”,纯粹据于村中胡、张两姓约定成俗的辈分。他12岁就失去了父母双亲,可以想象的原因,某一个日子,他伤感地离开了家乡,一去就是六七年,直到2000年才回了一趟村。他回村是为了开结婚证明。恰巧那时候我在一个偏远山区教书,没有遇到他。后来得知,他落脚在弥渡县苴力(当时的苴力包括弥祉)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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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我准备通过村乡户籍管理部门打听他的具体去向时,我的生活也发生了变故,开始了漫长的漂泊生涯,找他的计划也就暂时搁浅。多年后我回到家乡,一次次和熟人谈起他来,得到的消息是,他从打了结婚证明办了户口迁移后,好像再没有回来后。还有人对我说,他偶尔会到附近的下庄街上卖自己采的中草药,可每次都是在下庄街上住旅社,然后悄然离开。这些消息让我的心灼痛:难道,漫长生活时光,都没能医治好他身心上的伤痛,以至于决绝地回避着他的故乡和故乡人?于是,我把打听他具体下落和去看他的念头打消了:既然他决绝地回避着这个村庄和这个村庄里的故人,就让他静静地疗养他身心上的伤痛吧。或许,他会有养好伤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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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始终是我心中的一份牵挂。
    最近,在朋友家和朋友的几个朋友喝酒。酒间,朋友的一个朋友说,过些日子,他要去看他在弥渡上门的小舅,和他小舅一起到老林里挖些草药回来备用。小舅!草药!素来敏感的我意识到了点什么,忙问他小舅原来是哪里人?在弥渡什么地方上门?问的时候,我的一颗心怦怦跳得厉害。他证实了我的预感:他的小舅,不是别人,正是我牵挂了几十年也可以说是找了几十年的表叔!
    我苦命的表叔,居然落籍在唱响《小河淌水》的地方,这又将意味着什么?
    我不能不去看他了。要了个详细的地址,带上女儿,就急急忙忙赶往弥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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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到弥祉街时,太阳离山只有两三竹竿那么高了。几经周折,在弥祉街近旁的八士村一座陈旧的瓦屋小院里,见到了分别快二十年的表叔。表叔已经认不得我,我也完全认不出表叔来了。他的变化是太大了!算起来不过刚刚花甲之年的表叔,牙齿已经大部分脱落,满头的发满脸的胡须,如雪染一样白,看上去,差不多有七十多岁的样子。苍老的表叔,破旧的瓦屋,我心里又是一痛一沉,难道……然而,和表叔一席谈,我的心境开始渐渐地明朗起来。
    表叔说,他带着满身心的伤痛离开老家小村后,走过了很多地方。后来,他意外地认识了一个小炉匠。好心的小炉匠收他做徒弟。跟着师傅学三年,师傅教会了他一个小炉匠的全套手艺。随后,出徒的他带着师傅给他的一套工具,开始独立经营。后来,在墨江,一位懂中药的哈尼族大婶,又教会了他如何认中草药和采中草药。但他依然以做小炉匠为主,不时也跟干工程的人干上一段时间。可是,他的心依然是孤独和伤感的。直到有一天,他和朋友来到了弥祉。
    也许,表叔这个苦命人的幸福,注定在这个最终以《小河淌水》闻名全省全国的地方找到。在这里,他认识了表婶。表婶也是苦命人,年少就失去了父母双亲,带着两个妹妹,住在父母遗下的两间旧瓦屋里,艰难度日。尽管表叔比表婶大出去了十二岁,貌不出众,但表婶还是毫不犹豫地接纳了憨厚朴实的表叔,让颠沛流离多年的表叔终于有了身心的归宿。成亲后,恩恩爱爱相濡以沫的夫妻俩,带着两个妹妹,后来是一对儿女,倾心经营自己的小家庭。
    肥沃的田土,太极顶大山丰厚的野生菌和中草药资源,给了勤劳的表叔一家用武之地。表叔带着全家劳动力,起早贪黑地,载稻谷包谷小麦蚕豆烤烟,捡野生菌,采中草药,慢慢地从贫困中走了出来。表叔家先是买下了同院别家的几间老瓦屋,住居变得宽绰起来,最近两年,又在离老家两三百米的大路边,盖起了一幢四大开间的钢混楼房。准备再挣些钱,将新建的钢混楼装修,然后为儿子娶媳妇,在新起的楼房里喜气洋洋地开始新生活。

    表叔和我畅谈到了天亮。

    第二天中午,表叔背顶草帽,带我们去小河淌水风景区。一路上,他和村中邻居愉快地打着招呼,和新街老街的人愉快地开着玩笑。在他身上,我已经看不到一点忧郁伤感的影子。言行举止,完全一个喜气融融的小老头,和弥祉山坝扑面的融融喜气,浑然一体。

    在弥祉小坝里徜徉了两天,我告别了表叔,踏上了归途。当客车轻响着驰过坝子,就要进入山峡时,我情不自禁回头,再一次深情凝视着这方接纳了表叔,给表叔带来了幸福和快乐的山间小坝子。初晴的弥祉,青山流翠,淡淡雾岚,柔柔地洗抹着写满秋意的坝野。此行我没能见到表叔的爱人——我的表婶。四十九岁的表婶和儿子、女儿、女婿一道,到沿海城市打工去了。但我认定我其实已经见到了她。透过车窗,我仿佛看见,清亮亮淌水的小河边,一个美丽的女子,背靠一棵粗壮的青树,仰脸望着越升越高的月亮,歌声也就如小河淌水一样清亮亮地荡开:

哎——
月亮出来亮汪汪,亮汪汪,
想起我的阿哥在深山。
哥像月亮天上走,天上走,
哥啊,哥啊,
山下小河淌水清悠悠。
哎——
月亮出来照半坡,照半坡,
望见月亮想起我的哥。
一阵清风吹上坡,吹上坡,
哥啊,哥啊,
你可听见阿妹叫阿哥……

    作者简介:
    张昆,男,笔名:虎燮。36岁,1981年5月31日出生,陕西省西安市人,大学文化,现为陕西西安一家国有机械厂普通职员,搞机械制造加工方面单位宣传策划工作,同时也兼任媒体联盟时代名家陕西版主编、西部网络作家协会会员、西部网文学社常务理事/首席编委、意不尽传媒中心理事、望月文学杂志特约作家、中原文学艺术学会《中原风》报副主编、《细鳞河》文学报编委/陕西版主编职务。从1998年开始创作文学舞文弄墨写些文学作品的文章,迄今为止,已有不少创作的大量文艺作品发表数百篇之多。其中,部分创作的优秀文学作品还屡屡获文学大奖,在同行社会大小报刊和企事业单位宣传中产生了感动广泛影响和轰动性效应良好口碑,即使到达现在这种情况自己还在迫切努力,也希望得到各方行业和企事业新闻宣传单位主管上级部门的鼎立支持和欢迎。
(编审 杨海卿  责编 邓晓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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