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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锁关下的“拼命姑娘”朱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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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中国古代防御的关隘中,金锁关可谓声震中原。当年宋朝杨家将中的杨六郎杨延昭镇守边关抵御辽帮入侵,说的就是这个位于陕西省铜川市北部、西安去往延安、榆林、包头的必经之地——金锁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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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锁关地处陕北高原与关中平原的过渡地带,是连接关中和陕北的咽喉要道,是咸阳至榆林古道上一处咽喉关塞。这里北有女回山,东邻马栏山,西靠仲家山,柳林河与漆水河在女回山下交汇南流,三山雄峙,俗称“三关口”,享有“雄关天堑,鹰鹞难飞”之誉,为古今兵家必争之地。它不但见证了中华民族抗击外敌的历史,也沉积了许多军事历史文化,而且在近代,无数热血青年从这里北上延安;抗战时期,周恩来也多次经金锁关来往于西安延安两地,促成国共谈判;1946年9月,八路军西安办事处在撤离延安的途中,曾与国民党反动派在金锁关进行过激烈的斗争,最后赢得了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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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金锁关不仅是北去的古道关隘,更是210国道西安至包头段、铜川黄陵一级公路及305省道两纵一横公路干线的交汇点。这里南距西安126公里,北距黄帝陵75公里,西北距唐玉华宫25公里,南踞古同官县故城、今铜川市印台区人民政府驻地仅12.5公里,是铜川市印台区金锁关镇人民政府驻地,是北上榆林、包头,西通甘肃、宁夏,南下关中的交通咽喉。
  (一)
  驱车北行,距离金锁关仅2公里之遥的马莲滩,有一片建在公路与漆水河旁边的蘑菇种植大棚,在蓝天白云和郁郁葱葱的山林映衬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这就是小有名气的铜川市印台区群惠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之所以说它小有名气,因为它远离市区鲜为人知,而市外及省外的不少大商场,却有着它源源不断的蘑菇供应,而且还带动了郊区百余名农民提高了收入,成为铜川市委市政府2020年表彰的优秀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它的领头人朱慧,也因之被推选为铜川市人民代表。
  前来印台区群惠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蘑菇种植基地之前,记者就得知朱慧是铜川市果业发展中心聘任的一位铜川市菜菌产业技术体系印台区试验示范基地岗位专家,而且是一个性格很轴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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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二上午,趁着雨过天晴,蓝天白云、风和日丽的好时光,记者在两位富平朋友陪伴下,驾车来到了朱慧的蘑菇种植基地。
  越过小桥,绕过迎面的三间办公室,我们在一排排弧形的种植大棚前停了车。从见到朱慧第一面到她带领我们在基地大棚讲述组织种植蘑菇的生产现状,记者感触到了她的“轴”,她的拼命,通过一起吃饭休息时的语言交流,感到她自己所作所为,她的轴不无道理,而且轴之有理。
  远处走过来的朱慧,大约一米六五左右,头戴一顶棒球帽,身着一身黑色休闲装,一件花格大围腰护着前身,衣袖高挽,一看就是正在忙碌干活的样子。
  因为事先有电话联系,记者询问了姓名无误,就跟着她走进了办公室。
  朱慧的办公室是用泡沫防护彩钢板搭建的,除过几个沙发和茶座桌,就是一张大的办公桌,桌上与桌后的书柜上,放着几乎全是有关蘑菇方面的书籍。整个办公室显得干净明亮,落落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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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一起喝茶,一边聊起有关蘑菇的问题和基地目前的种植情况。同行的老王说,种植蘑菇我知道,不容易,不是谁想种就能种的。10个人在种,有一个人能成功能坚持,就相当不错了。种蘑菇太苦太累不说,关键是太娇贵。
  蘑菇,又名双孢蘑菇、白蘑菇、洋蘑菇、蒙古蘑菇、蘑菰、肉菌、蘑菇菌等,尽管各地对蘑菇的称谓有所不同,但蘑菇一词还是通用的。蘑菇按照功能可分为好多,但食用蘑菇是理想的天然的多功能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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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全世界食用最多的就是双孢蘑菇。从野生种类中筛选驯化优质生产菌种,中国已经在世界上首次驯化并人工栽培获得成功:品种有香菇、木耳、金耳、银耳、草菇、金针菇、竹荪、猴头菌、茶树菇等,而且现已驯化了蒙古口蘑。这对于人们推动健康的绿色食品,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
  由于蘑菇种植对温度湿度要求严格,而且要日夜管控,掌握不好,就会只赔不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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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朱慧能够把蘑菇种植搞得这样好,规模这样大,蘑菇长相这样漂亮,主人还是个拼命姑娘,这让同行的老王深感敬佩,激动不已。
  (二)
  朱慧是1985年5月出生在铜川长在铜川的铜川人,从小就显示出她聪慧、好动、不服输的个性。男孩子玩的滚铁环、打沙包、摔泥泡、打三角,她无所不会,和他们比赛,还老是赢家。她把自己混同于一个男孩子,和他们一起打篮球、比游泳,学上树,在同学和老师眼里,她就是敢作敢为、啥都不怕的“假小子”。
  有一次,他见爸爸推回来一辆自行车,心里直痒痒。趁大人们不注意,一个人把自行车推到大麦场上去学骑。说来也怪,不大功夫,她就骑车自如。也就是感到太容易的缘故,加大了她的挑战性。她一时兴起,居然在农村的土道上玩起了高速。结果,下坡路陡,速度越来越快,她一看掌握不住,端直冲向了前边的麦草垛,车子穿过草垛飞了过去,她被摔倒了草窝里,好在人车都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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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理,骑车快甩出了“大祸”应该吸取安全教训才对,谁料她又打起了爸爸摩托车的主意。有一天,趁家里没有人,她就学着爸爸的样子,拧开摩托车钥匙,用力踩踏,居然发动成功。当大人们知道时,她骑摩托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奇思妙想地创新,无所畏惧的尝试,加上她一直是班级里的大个子,无论是幼儿园、小学还是上中学,他都排在最后,座位在最后。而且,在班级不是担任体育委员,就是劳动干事。这也无疑助长了朱慧轴习惯的养成,轴习惯的钻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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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利用初中毕业的空档期,跟着大姐去舅舅开的服装厂学裁缝,无论是缝制上衣还是做裤子,她总是比别人干得快。可就是在接袖子、装男裤开门拉链的细节干不好。直到现在一提起,就觉得那是她唯一的遗憾。
  年纪不大,啥事都想干,玩锯子、锉刀、手摇钻,男娃娃玩的她全会,男娃娃玩不了的她也会,家里的大大小小琐事杂务,没有能够难倒她的。学电脑、玩游戏,她样样在行,让同学老师和亲戚朋友拿她没办法,可也无话可说。
  后来,她到西安华西大学读书,感到自己年龄慢慢大了,应该学点奇特的有用的,就选中了酒店管理专业,而且学习成绩突飞猛进。还没有毕业,就被陕西著名的“西安饭店”盯上,毕业后直接被饭店选用为主管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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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慧就是这样一个淘气的让人无法指责,而让人见人爱的孩子,别人对她的所作所为看不惯,又有何意义呢?朱慧说她自己很轴,用她的话来说,她就是一个老师家长都管不住的“坏孩子”,凡事只要自己想做,谁也说不通,挡不住。
  从华西大学上学到西安饭店上班,正值工作学习百尺竿头之时,一次偶然的谈话,不仅改变了朱慧的工作环境,也改变了她的后半人生。
  朱慧的表弟是一个自己开办蘑菇种植场的人,由于管理得当,经济效益十分看好。听到种植蘑菇能够赚钱,而且也适合自己独立的个性,朱慧索性辞掉经理职务,回到故乡也干起了种蘑菇的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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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一个女娃娃,放弃大都市的好环境和自己在大学辛辛苦苦学习的管理专业,大家无不感到惋惜。回到铜川,又固执己见,跑到农村建大棚、种蘑菇,她的这种举动,亲戚朋友无法理解,也照样令人不可思议。
  创业之所以辛苦,因为挣的就是靠辛苦换得的辛苦钱。朱慧告诉记者,2006年至2011年是她的创业期,现在也还是搞蘑菇种植的创业期。只要是能想到,她都尝试过。她干过,做过,虽然创业的路很坎坷,挣钱很辛苦,“但我没有退缩,一直在坚持,在努力。生活有时候是不公平,但没理由不去生活。因为对明天最好的准备,就是把今天做到最好。”这也是她在市人大代表会上感慨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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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年,经过周密详细的考察和深思熟虑后,我决定回到自己的家乡,正式开始种植食用菌。说起来容易,干起来难,一系列的问题让我一筹莫展,开始因为缺乏种植经验,对食用菌的生长习性不了解,产品产量不高,品相也不好,严重地影响了效益。于是,我就积极往别的农业合作社上跑,看别人怎么种,虚心请教,如果碰到其他种植难题,就自己去书店买相关的书籍回来学习。凭着越挫越勇的奋斗精神,终于在2016年10月成立了群慧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
  “现在,我们群惠合作社有社员30多人,占地面积已发展到150余亩,拥有各类设施大棚110余座,每年种植食用菌120多万棒,产量达1500多吨,产值已接近1000万元。产品除销售省内西安、宝鸡、咸阳、渭南等地外,也是武汉、郑州、成都,远到厦门等地市场的重要供货商。”她的发言,赢得了会与代表的一片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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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朱慧学习过管理,毕竟酒店管理与合作社管理有很大区别。但有一点,就是必须结合生产经营实际,把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等同抓,还要“两手硬”:一是要利用好和建设好人脉平台,最大限度地让市场认识自己的蘑菇不仅个个都是地道的绿色好产品,也是人人信得过的好蘑菇;二是把自己质量好、信得过的蘑菇产品打出好品牌,让品牌说话,让品牌参与竞争,让品牌占领市场。只有这样,才能够在销量和价格上占据优势,取得好品牌获得的好效益。
  说到这里,一向很轴的朱慧,开始静下来,对于自己合作社种植的蘑菇如何打造成“品牌”,她也开始考虑记者的建议,是否注册一个名叫“惠菇”的商标。
  朱慧是印台区群惠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合作社的主打产品就是种植、生产销售和加工蘑菇菌种。合作社的名字是“群惠”,企业法人是朱慧,其实在字典里“惠”“慧”同义。名字中的“慧”代表聪明、智慧;中医对慧的释义是指精神清爽、眼睛清明;佛语则指了悟、破惑、证真。另外,从聪明义的引申以“惠”为“慧”,就是惠及。惠及谁人?惠及食者,惠及消费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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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蘑菇含有丰富的蛋白质和氨基酸,归经:入肝、胃。可以益气开胃,利于久病虚羸及老人小儿体弱者;它又可抗癌、降血糖;与葱白儿同食可以促进血液循环。所以,蘑菇的食用,不仅适宜于老年人、糖尿病、白细胞减少症、传染性肝炎、高脂血症、维生素B2缺乏症等患者食用,而且还能够主治传染性肝炎,小儿麻疹透发不快。而且,蘑菇营养价值很高,它的蛋白质含量多在30%以上,比一般的蔬菜和水果要高出很多。蘑菇含有多种维生素和丰富的钙、铁等矿物质,还含有人体自身不能合成却又是必需的8种氨基酸。经太阳照射后,所含有的特殊物质会转化成维生素D,被人体吸收后,对增强抵抗力有帮助。其中的香菇还能够刺激人体产生更多的干扰素,消灭体内的病毒,因此香菇对预防感冒也有一定的作用。由于蘑菇中有大量无机质、维生素、蛋白质等丰富的营养成分,降低血液中的胆固醇含量,其中的维生素C比一般水果要高很多,可促进人体的新陈代谢,利于人们减肥。所以,把“惠”与“菇”二字融于一体,就是欢迎喜好健康菜品的人们惠顾群惠,让优良的菌菇产品以其良好的功效惠及人类。这就是对种植生产和销售“惠菇”蘑菇产品的最好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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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自己的工作,朱慧有自己的轴劲,那就是认定一个死理:凡是自己决定的事,就一定要去干,不干到底,干不出个结果,从不罢休。
  现在,朱慧已经把种植蘑菇当做了自己的既定目标,而且,锲而不舍。她所需要的,也正是“生命不息,奋斗不止”的轴劲。
  马莲滩基地的厂长刘银练告诉记者:“只要是采摘季节,朱慧每天几乎都是6点起床,先要给铜川本地的市场配货送货,然后又要开车返回20多公里的马莲滩和金锁关纸坊村,到基地和厂子再去巡视一遍。等把基地的事情料理得差不多了,货车也就回来了,接着又去装车,再向外地发货,有时还要赶往40多公里的阿庄镇湫洼村基地。她每天几乎都是这样忙忙碌碌、反反复复,稍不留心,就会误事。晚上休息,只要不到12点以后就已是万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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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向朱慧求证刘银练厂长所说的话时,她告诉记者:“干农业这一行,你们也知道,是相当吃苦的。尤其是自己还处于创业的稳固阶段,在这当中,一切事情必须亲力亲为,而且不能出差错。加上天气越来越热,气温一高,管理稍微不到位,一步安排有闪失,就会造成蘑菇失形,客户不满意,就会给企业带来经济损失。真是一步难,步步都难。”“每天送完货,我都要回来到金锁关和后面厂子里全部转的看一看,然后把工作给他们安排一下,第二天早上再去检查一遍,看一遍。我天天就是这样周而复始,不间断。每天的工作就是这样,非常的繁而忙。”
  朱慧深有感触地说,“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什么都可以安排,只要不失去自己,就什么都不会怕。路是靠人一步一步踩出来,走出来的。尽管,以后的路还很长,都要一个人走完。我要学会靠双腿走路、靠双手干事、靠双眼判断、事事都是靠自己。成绩只能说明过去,但绝对代表不了明天。习惯了,歇不下脚步了,成绩自然会显露。所以,我不怕别人怎么看,也不在乎其他人怎么说。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知道,做不做,如何做,与别人一分钱关系也没有。何必去跟着别人操闲心、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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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大门外汽车响喇叭了,是客户的载货车来了。她去招呼停好车,安排司机休息,就和几位社员到大棚边上开始向货车运装蘑菇。
  天天无休止,日夜连轴转。别人说朱慧是拼命姑娘,而她的确在拼命,在拿青春拼明天。迎着太阳走,后边的影子就是她成就的记录。
  (四)
  国际蘑菇学会主席雷格•西莫在山东邹城举办2017年中国食用菌行业大会暨国际食用菌博览会和国际蘑菇学会执委会活动时指出:“如今,中国的食用菌产量已占据全世界的75%至80%,这个数字是相当可观的。不过,品种单一、利润不高成为困扰多数种植户的问题。下一步,我建议中国食用菌进一步加大研发力度,扩大新品种的销路,不再仅局限在鲜菇、杏鲍菇、金针菇,推广双孢菇、鸡腿菇等新兴品种。”
  5年过去了,随着居民膳食结构的改善,人们对食用菌的需求量越来越大。全国蘑菇种植也发生了不小变化。面对自己的合作社和全国大市场,朱慧会有何打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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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慧带记者一行来到纸坊村种植基地新建的保鲜库房。她一边打开大门和空调设备,一边回答记者对于今年有何打算的提问:“今年的设想,是在区、镇政府的协调下,争取把现在闲置的3个种植基地盘活,发挥效益后,可以增加产值近1000万元,安置劳力近100人。二是开发新品种,增添新活力。我目前正在研发新的蘑菇新品种,它的营养价值、品相和产量都比现在的品种好。估计6月份试种成功的话,10月份就能批量种植,年底就能够实现全基地种植。通过扩大规模、增加新品种,抓好质量,促进和扩大销售,加上大家的辛勤努力,我们群惠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就会成为印台区、铜川市的蘑菇种植龙头企业。”朱慧略有所思但却满怀自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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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合作社的今后发展方向,朱慧认为还是要把注意力放在管理上,“就是要把握好机会,把有关政策用好,用足,用在关键点、用在重要部位、用在刀刃上,这样才能显示政策的效果。否则,用点眼药、撒胡椒面的浅显做法,就发挥不了政策的真正作用。”
  对于技术管理层面,她认为“一是要对现有人员,进行有针对性地强化培训,提高技能;二是要组织高技术人才真正走进田间大棚,沉下心、弯下腰,面对面的说,手把手的教,倾心传授真经,解决技术难点和关键点问题。”
  面对新建的蘑菇大棚基地和正在摆放菇料的社员,朱慧直截了当的告诉记者,“成绩,只能代表过去。我将凭借锲而不舍、拼搏进取的精神,干出一点事业,创出一片蓝天。我的创业,我的事业,离不开党的好政策和政府的大力支持,离不开领导的殷切关怀。我希望能够继续得到各级政府部门和领导一如既往的支持和关怀,我也将倾力做事,回报社会!作为人民代表,我将履职尽责,为民谏言,为振兴农业而尽力。”
  (五)
  第二天下午3点,按照约定,由兰师傅陪同记者在铜川市的北关去往红土镇方向的岔路口等车,随车一起去看看设在阿庄镇湫洼村蘑菇基地。
  不大功夫,一辆白色的中型冷藏车缓缓停在了路边。我们上了驾驶室坐定后,车子随之启动。这时传来问候声,记者才发现开车的司机是朱慧。看到她熟练老道的车技,心里暗暗为她拍手称赞。
  这几天,四面八方的客户都来电话要蘑菇,朱慧赶去湫洼村基地采摘蘑菇,是给明天清早的发货做准备。
  去湫洼村要走30多公里山路,绕山梁,穿河川,虽然弯道极多,但柏油路面却洁净宽敞。五一前后,正是山林槐花盛开的季节,路边的国槐树林枝头,挂满了繁茂的槐花,被迎面暖风吹来,阵阵清香扑鼻。从红土镇驶出不远,车子转向左道,爬坡上山,直奔基地。
  路过湫洼村,朱慧停车向正在村里举办婚事的一位女同志打招呼。原来,今天合作社有好几个人因为有事请了假,看来,到基地拉蘑菇还需她自己搭把手。
  出村不远处,几排搭建高大的温室大棚映入眼帘。兰师傅告诉记者,前面就是目的地,一共12座蘑菇大棚。
  朱慧让我们下车自己先转的看看,她就去找同事赶采蘑菇装车。
  站在高处的观景亭远眺,湫洼村基地办公室和大棚一览无余。棚上白色的塑料膜盖在夕阳下特别耀眼,远处高山上数十台风力发电机徐徐转动,村庄下的高速路上时有汽车通过,风景这边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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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的大棚是按照蘑菇种植要求建设的。由于地势渐高,易受大风影响,所以,有一面墙是用青砖砌切起来的,棚头建有一间供进出的砖木结构小门房,加大了建棚成本。
  从小门房走进6号大棚,一排排菌棒排列有序。朱慧给员工讲明采装注意事项和要求,便与她们来往行间,忙着采摘。因为时间紧迫,兰师傅也加入到了采摘和装车的劳动行列。
  装完蘑菇,已是傍晚7点多,朱慧招呼我们赶快上车,她还要赶回金锁关基地去负责晚上的车辆调动和外地来车的装货。
  回来是下坡路多,半个多小时我们就回到下午约见上车的北关岔道上。我们下车向朱慧道别,她驾驶着冷藏车,很快消失在路灯通亮的拐弯处。
  金锁关基地,迎接她的又是一个忙碌的夜晚。……
  去往宾馆的路上,想象朱慧会在金锁关忙碌的样子,豫剧常香玉大师在《花木兰》中表彰“在家把活干”的女子唱段忽地回响在耳边。是呀,通过几天的接触,朱慧的确就是一位静不下来而去“享清闲”的普通女子,记者也更佩服正在驾驶着白色冷藏车的朱慧,身上所具有的那种其他女子所难以养成和具备的特质和神奇。正是她生性的轴,扭转着她轴心的巨大动力,去发挥一种魔力,来促使她带动着农民种植团队,一步步走向心中所选定的目标。印台区乃至铜川市,也正是有了这样轴的一批不甘享清闲的“等闲之辈”,铜川煤城的快速转型和发展,才具有了一股深蕴的暗藏动力,铜川农民在脱贫清零的今天,才会有一个较快走上小康大道的明天。
  (六)
  第三天上午,听说湖北武汉来车拉蘑菇,记者和兰师傅便一起赶到厂里去看究竟。
  马莲滩基地是群惠种植农民合作社的蘑菇种植一厂,金锁关纸坊村的是蘑菇种植二厂,阿庄镇湫洼村则是三厂。记者进到一厂时,刘银练厂长已快把武汉的那辆F型冷藏车装满。
  送走拉货车,记者对刘银练厂长进行了采访。
  刘银练告诉记者,自从他来到种植基地上班,看到朱慧一天天辛辛苦苦的跑前跑后,就像个机器人,不知疲倦,也从来不会摆她是个领导的架子。每天上班一进厂,她都要先开个小会,把当天的工作安排一遍,重活累活总是自己带头干,她那实干的劲头的确让人打心眼里佩服。
  刘银练说,他1972年出生,今年刚满50岁,是马莲滩村出了名的贫困户。74岁高龄的母亲患有脑梗,爱人比他小10岁,也患有精神病。大女儿2012年生,小儿子2014年生,一个快10岁、一个刚8岁,都在上小学,一家人的生活全靠他一个人,村里原来的住房在改扩建道路时被拆掉了,连住宿都是问题。朱慧得知这种情况后,就把他全家安排住进了厂里,管吃住不说,而且每个月还发给他4000元的工资。他作为一个员工,一个厂长,不好好干,就对不住朱慧,也对不住合作社。
  说到这里,刘银练厂长已经激动地涨红了脸。
  刘银练告诉记者,他们马莲滩村有一位叫爱华的女人,也很可怜。娘家有三个哥哥,因为家里太穷,没有姑娘家愿意嫁过去,至今三个人都还没有娶上媳妇。爱华能吃苦,学习好,考上了大学,但是家里太穷了,交不起学费,只能眼睁睁丢掉了上大学的机会。因为这件事,爱华脑子遭受了太大刺激。嫁到马莲滩后,丈夫嫌弃她,搬到了他妈屋里住不理她,现在娘们俩连饭都不给她吃。爱华一个人在外面用砖块支个小锅弄饭吃,有时候不回去,就睡在公路旁边的大车底下,让人实在是于心不忍。后来,朱慧知道情况后,自己拿出2000块钱让她去看病,可她嫌打针疼,就是不去医院,搞得大家都没有办法。另外,阿庄基地三厂那边,有好几个员工也是贫困户,朱慧对他们也都十分照顾。
  听到这里,记者深为刘厂长一家感到庆幸,庆幸他们遇上了朱慧这样的好心领导,庆幸他们有了可以通过辛勤劳动去改变自己贫穷命运的机会和平台。
  中午时分,记者刚好遇见前来视察工作的印台区农村农业局局长王军武。王局长告诉记者:他们印台区农村妇女在种植、养殖等基地出了一个“五朵金花”,朱慧就是其中最靓丽的一朵。希望朱慧按照上级要求,做好三产融合,抓住五项要点,搞好园区建设,而且是精品农业技术园区,注重塑造品牌,建好企业文化,理好技术团队,没有好的团队,即是你是最好的指挥员也不行,因为工作不能局限于某个单元,要有全盘意识。我今天和朱慧能够面对面坐下来谈那么多,机会不多,就是因为她太忙。所以,希望记者在宣传朱慧的同时,也亮一亮我们印台的“五朵金花”,把印台区的农村农业名片亮到全市,亮到全国。
  自己的努力,企业的期待,领导的厚望,使朱慧更加明白了自己所面临的环境和前进的方向。她表示,一定要静下心来,对企业进行把脉开方,对症下药,按照自己的实际情况,结合国家的大政方针,补齐自己管理上的短板,把种植农业这一块搞好,搞大,搞强,把为群众办实事、办大事当做自己今后的既定目标,在带领农民劳动致富的康庄大道上,全力以赴,快马加鞭。
  朱慧,加油。
  预祝你发挥更大的“慧”动力,让“惠菇”绿色菜品惠及更多更广的大众!
  群惠,加油。
  希望在奔小康的先进名单里名列全国,位居前十!
  铜川,加油。
  明天的景色因有众多的群惠伴随,七彩虹霞就一定会让你更加瑰丽动人!(丝路发现专刊 记者 王雪峰)
  —— 2022.5.1.15:51于铜川大唐宾馆
  2022.5.4.22:20二稿与铜川王益
  监制:许衙评  编审:杨海卿  责编:韩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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